尽管清者自清,上课时的异样眼光和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以及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语,也确实折磨得谢云流苦不堪言。
他的性格向来是受不了这些背后小动作的,一段时间下来,向来明亮的眉眼都蒙上灰扑扑一层怨气。
学期末的考题出完之后,吕洞宾又叫他回了一趟家。
匿名发布者始终没查到,但谢云流本人已经快摇摇欲坠了。他的意思依旧是让谢云流出国,并且提到了一个不错的机会,希望谢云流能认真考虑。
这也是跟李唐新任二把手聊过后,对方给出的“帮助”。
吕洞宾很少强硬地坚持什么事,他这样反复提起,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安排了。
这个机会确实很好,比起在学校里温温吞吞地教书,谢云流的个性也确实适合出去闯荡历练。
只是合同一签就是十年,中途不可离职。
光这一点,谢云流的心就沉了下来。
十年。
十年的时间,李唐的二把手足够升级成一把手,谢云流的污名也会随着这漫长的时光,逐渐沉淀到需要深挖才能忆起的深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