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顺其自然啊。”谢云流非常坦然,“这种事情急不得。”

        李妈妈大吃一惊:“哎哟,万年急性子现在开始急不得了,真新鲜。”

        谢云流忿忿:“小李你说句话呀!大过年的这么欺负我这良民。”

        他从小就调皮捣蛋,李妈妈几乎算他的干妈了,从小惯着他,李忘生也配合着:“是呀,妈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急性子良民。”

        众人一阵笑,吕洞宾边吃水果边小声跟李妈妈八卦:“你知道前段时间,这小子突然跟我说要搬出去住,还给我激动了一下。”

        李妈妈叉了块西瓜吃:“真谈了?没领回去给你看看?”

        吕洞宾满脸嫌弃地摇摇头:“谈什么谈,跟你儿子一块儿住去了。”

        李妈妈又是大吃一惊:“我儿子?”

        说着转头看向李忘生,上下审视了几眼,又扭回头去:“实在不行把他俩凑一块儿算了。”

        吕洞宾扁扁嘴,抓了把瓜子:“我们说有什么用啊,得人家两个能看对眼才行啊。”

        “我看悬。”李妈妈又叉了块西瓜,恨铁不成钢地,“你瞅瞅李忘生那个呆样儿,我看他这方面少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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