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自己玩得太过了,原来根本还没来得及玩。

        是他喝了酒就放纵自己,乔总前脚刚走,就钻回卧室发泄心中的想念。

        这些年里,自己解决的次数虽然不多,但靠着残存的记忆假装是师兄,和看到对方重新出现在面前相比,后者的刺激明显更大。

        相爱的那几年里——姑且算是相爱——他们曾那样痴迷于与对方灵肉交融,有时只是一个眼神对视,就能发展到干柴烈火……更何况想了五年的人,依旧那样风度翩翩地走在身边,醇厚嗓音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能让他在酒后放大的欲望中沉沦。

        是他。是他主动,主动伸出手,主动张开腿,不知廉耻地缠着师兄,口中说着放浪的话,使劲浑身解数地勾引他,一次又一次地要个没完。

        他还没有跟师兄好好道歉,重新认真地表白,就先缠着人做了那种事。

        师兄会不会更加厌恶他,觉得他自轻自贱,是个随便的人……

        就像现在,他只是没有推开自己,却也没有像从前一样,反手抱住自己。

        “……我没有办法……我愿意的……”他躺在谢云流胸前,闭着眼低喃,“我好想你……”

        谢云流的心跳声稳稳地响在耳边,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有了谢云流就在身边的实感。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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