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跨年夜,舒安与唐瑜站在……
叮叮叮——!
舒安猛然惊醒,是他放在床头的闹钟在响。
原来……是一场梦啊。
他伸手摁掉,发现窗外大亮,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侧头一看,身侧已经空了。
掌心贴上去,冷的,唐瑜离开了很久。
舒安头有些痛,喉咙干干的,床头柜上的水杯是空的、冰的。
他抖着手指翻出手机,愧疚地给唐瑜发消息,【阿瑜,对不起,我发烧了,没给你准备早餐和便当。】
没得到回复。
唐瑜肯定是又在忙了,所以才没空看他的消息。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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