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川看着她委屈的表情和她水汪汪的眼睛,心里紧了紧,关切地问她怎么了,莉莉却羞恼地推开了装蛋糕的盘子,躲进了房间。
就这一样一个人在卧床上抠弄了很久,莉莉听到他收拾洗漱的声音,又听到客厅熄了灯,猜想爸爸应该是回了房间。
她跳下了床,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隔壁玄川的房门口。
爸爸的房间从来不会关门,就是为了莉莉随时可以找到他。
莉莉悄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张望了一下,里面漆黑而安静,只有月光落在玄川柔软而清冷的床上。
今天是周五,玄川关闭了琉璃院,为莉莉重要的十六岁生日庆祝操劳了一天,女儿却莫名其妙发起了脾气不领情,他似乎已经身心俱疲,累得睡着了。
莉莉有些愧疚,但又狡颉地笑了笑,转身进了门,悄悄走近床头,蹲下来仔细看着他。
玄川有着一双清冷的丹凤眼,莉莉每次看到的时候,都希望他的眼里一直只有自己,而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她悄悄的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眉心的红痣,还恶劣地舔了舔。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鼻峰一路画下来。
在莉莉没注意到的时候,玄川的紧闭的眼皮轻轻震了一震。
莉莉的气息暖暖地轻吐,薄唇就随着细碎的吻落到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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