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同学会吧?”
玄斐然抬眼,眨了下睫毛算是回答。
昨天给舟若行打电话时舟笙歌听到了。他还问她会见到他么?没指名,玄斐然却反问舟笙歌是不是在吃醋。
舟笙歌何必在意呢?穆隽明明是无缘也无份的一个人。每个人的青春里可能都有一个伤,伤好了留疤,不疼也不痒。时间久了,连疤都会淡。
“可以带家属么?”
玄斐然笑了,“舟若行带了老公还要带个弟弟?”
“你的家属。”
她从他身上坐起,沉默拿了内衣K和浴巾走去浴室,再没回答。
舟笙歌吞咽了口水,望着她窈窕丰满的背影。
总是这样,只要提起相关话题,她就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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