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的纹路很精致,一看主人便十分爱护,擦得很亮,基本上没什么损痕。阿儒双手将剑呈还给他,笑:“那日见十爷射箭很是厉害,不知有空能否教我一二,我虽不会,但对这种向来有很浓烈的兴趣。”
颜煊上下打量她,大概是评判她有没有这个资质,最后十分豪爽:“好啊。”
颜煊办事很有效率,午膳过后没多久便带她去了狩猎场,在那边随手拿起一副弓箭给她:“你试一次,让我看看实力。”
阿儒有些好笑,她虽说投壶天赋异禀,可弓箭这些东西属实碰的少,更别谈什么实力了,果然她试了试,连拉开都是个问题,力气有限,弓又太重,拉了半天弧度也就那么大,她回过头求救似的望着颜煊:“我不太拉得动...”
颜煊很是无语,之前刚嫌弃“他”一个男孩子竟怕疼,如今连拉弓竟也缺少力气,虽说个头与他自是没得比,可如此弱不禁风也是个问题。刚想训她想想又觉着算了,可能是之前的饥荒闹得如此瘦弱,毕竟有心学也是件好事,于是颇认命地差人去替她寻了一个轻一些的弓。
这次阿儒用起来顺手地多,姿势也极为标准,只可惜样子很到位,射出去的箭却连靶的边都没碰着,阿儒吸吸鼻,笑得极为灿烂地望向旁边皱眉的颜煊。
颜煊:“.....”
颜煊拿来自己的弓,然后站在她刚刚站过的位置,一边跟她讲射箭的技巧,一边目无斜视地望着前面的靶,然后一气呵成,正中红心。
阿儒感叹,鼓掌叫好:“十爷真的好厉害啊。”
见她由衷感叹的样子,他也来了兴致:“少将军荀悝,武功卓越,箭术了得,等哪日有机会定要和他比一比,然后让你去瞧瞧。”
“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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