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
“那六哥他们呢?”
“也知道。”
“所以,他们把你托付给了我,然后...就我不知道?”
阿儒觉着这个对话继续下去,颇有点小孩子耍脾气的感觉,便折中了一下:“四爷他们知道不奇怪,至于六爷他们会知道,是因为自己看出来的,并不是我说的,由此可得,十爷您还是尤为特殊的,毕竟是我亲口告诉你的。”
颜煊托腮皱眉,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意思,良久才点头道:“所以...你是想比什么?刺绣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放心,某人也不会同意。
阿儒这些年最拿得出的本事,要属下棋,四年以前,便可与沈父不相上下,说起来也算是十分骄傲,义母教的针线刺绣马马虎虎,义父教的学问和医术也是勉勉强强,唯独这一份爱好下棋,确是下得十分的地道且精髓。
“不如我们来比下棋,一局定输赢,输的人满足赢的人一个要求。”
颜煊棋艺也算不错,便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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