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儒有些急切,刚被人扶下马,手上的绳子还没解,便匆匆跑到刘婶面前:“这是我路上遇到的公子,受了剑伤,能否让刘叔看看。”
刘婶急忙走过去,扶着受伤的人:“快进屋,快进屋。”
阿儒和紫衣服的公子守在一边,他神情严肃,好像时刻防着别人要害他的四哥。约莫一小柱香的时间,刘叔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说是血已经止住了。还好这是打斗过程中引起的旧伤复发,早前的伤口迸开,要不然这一路下来怕是命都没了。又让刘婶去熬了药,阿儒见状想去帮刘婶的忙,才想起手上的绳子还没解开,于是颇有些埋怨地望着某人。
那紫衣公子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倒是很快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又看着她道:“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只是出门在外,不得不防。还没请问姑娘芳名?”
礼貌上来说,阿儒也不算斤斤计较之人,于是清清嗓:“叫我阿儒就好,公子如何称呼?”
他停顿了片刻:“王焜。”
“那你那位四哥呢?”
“王煜。”
阿儒熬好药以后,发现王焜不在,她有些意外,他竟舍得留他四哥自己在这里,见她的神情如此,床榻上的人淡淡道:“我让他去办事情了。”
阿儒笑:“他舍得把你自己放在这里?不怕我害你?”
某人难得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若想害我,刚刚救我的时候,可以在药里投毒,或者眼前的药里,也可以下毒。”见他示意自己手里端的药碗,她有些无奈,怎么如此敏感。她坐在床边,某人自觉坐起来,等她喂药,她吹了吹汤匙的药,本以为她会喂给他,却没想到她竟自己喝下了第一口,他微微皱眉,她极其自然地去舀第二勺,边递给他边说:“免得你担心我下毒,我先喝一口,这样即便有毒,要死也就一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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