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悝仰天:“就像你们好奇她们一样,我也同样好奇什么样的人能长出你们这样的脑子。”
涉及到人身攻击这件事就不那么好了,鸿儒和青楠刚睨了他一眼,便听旁边颜熠淡淡毫无波澜的声音:“我以为你们是在宫里待得腻了,现在看来,是在外面待得腻了。”
一听这话苗头不对,鸿儒赶紧赔笑道:“你看看,开个玩笑你们怎还当真了呢,谁去青楼带自己哥哥去啊?”
颜熠冷哼一声:“听你的意思是,改天要自己去啊!”
鸿儒佩服,这种弦外之音他都听得出来!
鸿儒睨着他:“为什么你们能去,我们不行!”
“我们是去谈事情!”
某人继续狡辩:“那我们也可以去谈事情!”
“你做梦。”颜熠白了她一眼以后,恨铁不成钢地拽着她的后脖领就把她拉走了,留下的青楠继续希冀地望着颜炤,他瞟了她一眼:“你没听到吗?你做梦!”
最后还是成功地...没去上青楼。走在路上的时候迎面遇到一辆马车,险些撞到鸿儒,颜熠将她拦腰托了回来,便皱着眉望着那辆马车,鸿儒也回头看,发现马车上是一个牢笼一般的东西,里面关着四五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之人,青楠问道:“这里面关的是什么人啊?驾马车的人看起来不像什么官吏啊。”
颜焃解释道:“这些关着的是买卖的奴隶,都是些犯了大罪或是受株连的,再有便也可能是逃荒的乞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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