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儒反应过来:“台上三个人里有你失散的哥哥?”
见她点头便问哪一个。她依旧哭着:“中间那个腕上绑着青绳的那个。”
鸿儒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也是一定要帮婉婼的,也就是说,一会儿需要将他买下来才行,其实银子她倒是拿的出来,再不济还有几位爷和荀悝在,可是眼下偏偏唐素云也在,她透着门缝望了一眼里面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在那儿激动呐喊的唐素云,片刻,紧皱的眉头舒缓,心里有了主意。
她看着婉婼,嘱咐道:“一会儿你哥若是坚持到了下局,这局结束以后,他们会从侧边先行离开休息,你寻个空隙悄悄告诉他,让他最后不要赢,拿第二就好。”
婉婼虽不懂有何用意,但十分忐忑:“可若是那个大块头进了下局,他要是不留活口直接打死我哥怎么办?”
她拍拍她的肩:“第一,你哥不会为了输就老实挨打,第二,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完,两个人便又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鸿儒没急着回位置,倒是绕到这里的老板那里,笑着问道:“台上的这些人倒是不错,若是想买下来该如何?”
那老板笑地很是谄媚:“姑娘看来是第一次来这里,我这里比赛赢了的奴隶,都是竞价,最后价高者得。”
鸿儒一副兴趣十足的样子:“那不知老板您这里卖过的最贵的,卖到了多少两银子?”那老板伸出一根手指,得意道:“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倒确实不少。鸿儒继续问:“那第二名呢?”
“这种比赛哪有第二名,只有赢家和输家,败了的人基本上半条命都没了,也就没什么用,偶尔遇到那种命大的,也就才能勉强卖个百八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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