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喘着气匀了许久,皆身心满足。直到事毕,还久久地保持着cHa在身T内的姿势,维持着原样拥抱。虽没人说话,但都知道对方此刻的心情是满足的。

        休息了许久,谢轻玹才坐起来。佑春还是那样瘫在他身上,失神,慢慢地恢复身T被强烈0的冲击。

        这次床事也像是给了彼此T0Ng破窗户纸的机会,谢轻玹问她:“是不是看到酒楼外围的官兵,害怕了?”

        佑春摇头,又点头,答:“只是觉得,这件事是真的要来了,不知道往后还能不能想见,就能见到阁主。”

        她倚在他怀中,发顶在他下巴之下,谢轻玹一低头,就像是在轻吻她的头顶。

        他忽然觉得,宥春对他似乎是雏鸟情节一样。他将她从渔村带出来,从困苦的生活解救出来,她将他视为再生父母,视为天穹,相信他说的所有话语,对他忠心不二。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意识到,其实这份依恋,并不是对救命恩人那样单纯。谁会因为感谢,对另一个人倾其所有。

        “能见的。”谢轻玹安慰她,“路上不必说,等到了皇都,让拓跋危知道我们的子母蛊,他不想让我们相见,也不行。”

        子母蛊,是谢轻玹借宥春的关系接近拓跋危最重要的倚仗。

        正如谢轻玹计划中所预料的,找到与画像中相像人的消息快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层层递如皇都后,派人带人进g0ng的消息也飞快地传递了出来。

        只不过才五日,淦州官府便派出一支五十人的军队,走官道,护送宥春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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