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梁岁淮强作镇定,“我还以为是佣人进来了。”
仲澄泓走了进来,然后四下打量一番:“你要走。”
是肯定句。
梁岁淮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就很心虚,但他不可能在仲澄泓面前表现出来:“是,我要走。”
“为什么要走?”仲澄泓走到他面前,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走?我说了,我要和仲屏岩离婚了,这件事好像不需要你同意吧?”梁岁淮不假思索地反驳道。
仲澄泓忽然眼睛一红,泪水一下流了下来。
“那我呢?所以我根本在你心里就是无关紧要是吧?你想走就走,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说过的话在你心底也没有任何痕迹,根本不需要给我回应是吧?”
说来也奇怪,仲澄泓方才面无表情地质问梁岁淮的时候,梁岁淮虽然有几分心虚的,但是还是能很强硬地反驳他的话。现在仲澄泓忽然这样脆弱而不设防,梁岁淮一下只觉得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气势顿时减弱不说,还莫名其妙多了几分内疚。
可是梁岁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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