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却直接插进了又湿又热的穴肉里:“不急,我一会儿就好。”
半个小时后,梁岁淮才满脸红晕慌慌张张地从主卧里出来,早餐都没吃,就让司机送他去了他任教的大学、
这一天梁岁淮真的很忙,毕竟他已经请了几天病假。这期间堆积如山的工作,还要和即将毕业的学生沟通。他一整天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将事情都理通顺,见父母和方梦莹都发了消息来,一个问他这两天去哪里了,一个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梁岁淮今天还只在下午吃了两块学生递给他的饼干,现在已经饿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看到消息也没回复,而是先去最近的教师食堂,打了满满一餐盘饭菜。
坐下来吃了两个紫薯馒头,和一整份魔芋烧鸭。梁岁淮才觉得自己那股饿劲儿总算过去。
他先是给梁父梁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回了仲宅。然后打电话给方梦莹,问她什么事情。
“刘律师想约你见一面,确认一些关于离婚官司的细节。”方梦莹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简介干练。
梁岁淮想起今天早上那通电话,心下有些犹豫,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可以犹豫的时候,想了想,道:“这已经到月末了,学校很忙,等暑假的时候我再跟你联系好了。”
“也行。”方梦莹也是知道他现在工作压力很大的。想到今天看到的新闻,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我看新闻说仲氏在海外的产业遇到了重大安全事故,这么说来仲屏岩短时间内不会回国了?”
“嗯,”梁岁淮苦笑,没想到方梦莹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样也好,他不在你也清净些。就快暑假了,你不如去找几个地方旅游?也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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