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梁岁淮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想把那只手放到被子里去,只是他一握住梁岁淮的手,他的手却自有主张一般,却怎么也不愿意放开了。
那只手……触手滑腻细致,握之骨节分明,修长而极有美感。仲澄泓只这样握着,便觉得像是稍稍解了心头那无时无刻不叫嚣着瘾头一样,理智上虽然还能克制,但心里却只觉得不够,还想要很多,更多……
这时佣人端了热水来,要给梁岁淮擦身,仲澄泓自然是不肯让旁人看梁岁淮的身体,让佣人把东西放下:“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自然会喊你。”
佣人自然是毕恭毕敬地走了。
仲澄泓起身,先把空调调高了几度,然后把帕子拧干,坐到床头把梁岁淮半抱起来,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
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毫无知觉地让自己抱着,说仲澄泓不心动,那必然是假话。仲澄泓伸手解开梁岁淮的睡衣扣子,一粒,两粒,三粒……随着他的手,梁岁淮的锁骨到胸乳上那一点润红色,一片迤逦风光尽入眼中。
仲澄泓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他遏制住自己大脑里奔腾的思绪,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一个病人,这才规规矩矩给梁岁淮擦了身体。
梁岁淮烧得糊里糊涂的,感觉到有人细致耐心地给他擦身,还以为是自己的丈夫,便不自觉地往那人怀里靠,下意识地呢喃道:“屏岩……”
抱着他的那个人身体却似乎僵了一下,之后却又放松下来,用更加耐心柔和的动作抱住了他,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梁岁淮便放心地让自己陷入黑甜的梦中去,不过以他目前的体力,也实在没什么心思多想。
只是他却也没有睡实多久,没过多久就有人轻声喊着他的名字,还用嘴唇渡了药给他喝,他嫌弃那药太苦,想要吐出来,却被那人强势地捏住了下巴,一口一口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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