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岁淮对他的冷漠也已经习以为常,对这个只比他小十岁的继子,他一向身份尴尬,无论怎么小意讨好,仲澄泓都是冷脸以对,梁岁淮也很无奈。不过他一直觉得自己和仲屏岩已经结婚了,对这个继子就要负起责任来,而且一家人,一直这样相处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处好关系才行。
思及此,梁岁淮便用公筷夹了一筷子紫薯蒸糕给仲澄泓:“尝尝看,上次你说不喜欢太甜的,我就让厨房少放了点糖。”
仲澄泓抬起头,正想呛声几句,目光却看到给自己夹了紫薯蒸糕的手。
那当真是双极为好看的手,瘦削若青葱,却又不是柔腻不见骨,偏偏又凝滑如脂,让人看着就想握在手里,像是把玩珍玩一般好好亵玩一番。
被这么一打岔,仲澄泓的呛人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他泄愤一样狠狠把那块紫薯蒸糕三口两口吞了下去。梁岁淮见他这样,给他端了一杯用核桃红枣各种豆子打成的豆浆,关切地说道:“慢点吃,喝口豆浆润润嗓子。”
仲澄泓接过豆浆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开口道:“小妈,我爸这次出差都快一个月了,你知道他怎么还没回来吗?”
梁岁淮表情一滞,似乎是没有想到仲澄泓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想了想才回答道:“你爸爸说这次的项目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暂时回不来。不过他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和我说起来,项目已经到了尾声,应该就快能回来了。”
仲澄泓嗤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杯子,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着梁岁淮。
“小妈,你是中文系的副教授,那我很想问你,你知道‘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不得不说,就算仲澄泓对他心怀定见,也只能承认,梁岁淮的确是他见过的最难得的美人,无怪乎从少年时期起就流连花丛,眼高于顶的仲屏岩会被他迷得三魂丢了七魄,不顾阻拦一定要和他结婚。
可惜就算这样色授魂与的美人也办法留住仲屏岩的心,想到这里,仲澄泓不由得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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