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窒湿热的女穴像是活物一样吸吮着他的阳物,仲屏岩舒服得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梁岁淮抱在自己的身上,劲瘦的腰身不停地向上耸动,一边插一边还有余力在梁岁淮耳边说些荤话。
“淮淮的骚穴里怎么这么多的水?嗯?又湿又紧,老公抽出去还会吸,怎么,就这么舍不得老公吗?”
这个姿势让仲屏岩进入得极深,梁岁淮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呻吟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呜呜呜老公,还要老公进来得更深一点。”
这当真是个妖精!
仲屏岩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
明明已经根本承受不住了,却还为了讨好自己说出这样淫荡的话来,偏偏这个妖精生了一张极为纯情的面孔,仲屏岩想自己如果哪一天真死在他的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有时候真是痛恨梁岁淮这种让他彻底失控的感觉。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只想艹死这个妖精。
他加快了撞击梁岁淮身体的频率,肌肉块垒分明的腰身像是不会疲惫一样挺动,梁岁淮丰软肥厚的臀被撞得通红,仲屏岩的大手还不住地揉搓,“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分外的淫靡和情色。
那根又粗又硬的滚烫的性器像是要把自身身体最深处撑开一样,快感节节攀升的同时,梁岁淮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出去了。他紧紧揽着仲屏岩的肩膀,不由自主发出几声娇哼:“好舒服……老公……呜呜呜要被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