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几乎把整根鸡巴深插到了梁岁淮的女穴里,仲澄泓又是站姿,一时间那口肉穴被刺激地膣腔不停地收缩,内壁绞着那根粗硬滚烫的玩意,让仲澄泓一下就爽得射了出来。
膣腔高潮之后吐出一大股阴精,全都浇灌在裹在膣腔嫩肉的大鸡巴上面。饶是仲澄泓再能忍耐,此刻也不由狠狠张口咬在梁岁淮的滑腻如牛乳的肩头。
“呜……”这样大幅度的动作的刺激,再加上被这么咬一口的痛楚,梁岁淮终于清醒过来。
他首先感觉到的是浑身的不适,肌肤上到处都有刺痛的感觉,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在和方梦莹喝酒吗?他记得他喝了很多,然后方梦莹不让他喝酒,他……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岁淮只觉得头痛欲裂。
但是现实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梁岁淮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人用一个很羞耻的姿势抱着。他很信赖地揽着那人的脖颈,下体里还插着一根正在缓缓硬起来的鸡巴……
真是太羞耻了……
他刚刚从酒醉醒来,再加上是在熟悉的主卧里,让梁岁淮下意识以为是仲屏岩提前回来了,从方梦莹处把他接了回来,然后……
梁岁淮想到仲屏岩出轨这件事,胸中的怒火一下就燃了起来,他用力地捶打了一下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人的肩膀:“仲屏岩!你放我下来!”
谁知两腿间女穴内那根鸡巴迅速变得更硬起来,胀得他被抽插过度的蜜穴都有些发痛。而原来埋在他颈窝处的年轻男人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轻笑声在他耳廓边说道:“小妈,你醒过来了?”
“咵擦”一声,梁岁淮似乎听到自己下巴掉到地上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