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他眼底甚至有了恨意,“所以你们父子把我当什么?一件可以用来当做利益交换的玩意儿是吗?”
如果在平时,仲澄泓或许还能察觉出梁岁淮的异常来但是现在,他实在是太得意了。
仲澄泓看着地板上的碎瓷片,微微地笑:“实话告诉你吧,为了这个项目,我爸足足花了两年的功夫,才把上下关节都打通,他对这个和政府合作的投资项目非常重视,还说过这是仲氏集团转型的关键期。虽然他和他的亲信都想把这个项目做下去,但是董事会那边并不好交代。有了我手上这百分之七的投票权,他的胜算就多了不少。你猜,他会怎样选择呢?”
梁岁淮拒绝再看到他,倔强地偏过头去不看仲澄泓。
仲澄泓却不以为然,放开他的下巴,坐在他身边,无视梁岁淮的挣扎将他抱在怀里。
“好了,小妈。”仲澄泓诱哄着他道,“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你放心
他亲吻着怀里的人光洁的额头,像是哄着一只伤心的猫,感受到梁岁淮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仲澄泓一时之间有些后悔,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他必须这么做,才能彻底掌控梁岁淮。
仲澄泓暗暗想到。
摄像头的事情看似就这样过去,但是梁岁淮的生活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好,上一节课,我们讲到了《左传》的思想倾向,《左传》的思想倾向非常明显,就是维护周礼……”
梁岁淮站在公共课的讲台上,尽可能看起来和往常上上课的时候毫无二致,只是他看着坐在教室最后面一排,云淡风轻地听着他讲课的仲澄泓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双腿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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