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鸣是伤患,不宜长时间进行剧烈运动。他去厕所擦了擦身体,回来看到你跟顾柏还抱在一起做爱。
坐在床头,以婴儿把尿的姿势对着他,肿嫩小逼被大鸡巴狂操的画面映入眼帘。
两条白皙的腿被举在半空,想要并拢却被大力朝外掰开,两腿之间流水的花穴被狠狠挺入,淫水夹杂着精液溅射而出,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洼。
胸部被大手抓着用力揉捏,整个身体都被顶肏的不住乱晃。肥厚的肉瓣夹着男人紫红的阳具,速度快到几乎出了残影,一下下迅速抽送,整根都操了进去,拔出,又猛地肏入。
你爽哭了,瘫软在顾柏身上任他干,后脑勺搭在他的肩上,小腹一抽一抽,被干狠的模样,两瓣花穴时不时收紧,红嫩媚肉被肏出穴外,下一秒又被鸡巴带了回去,交合处尽是白沫。
陆逸鸣刚消下去没多久的欲望又站了起来,联想到自己手跟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只能用女上男下的姿势来服务你。
他也想抱着你操,用力猛肏,公狗腰连连挺动百来下,在顾柏面前把你操喷;再把你压在窗上,两个白嫩奶子被窗玻璃挤压变形,他从后插入,你逃都没地方逃,只能被迫挨肏,窗外的魏星觉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操,站在那里傻逼兮兮的撸管。
陆逸鸣越想越硬,恨不得把顾柏关到门外,自己把你压在身下一通操,操的满床都是你的骚水,花穴被灌满,精液堵都堵不住。
他靠近你,贴上你的胸部,张嘴含住抖动的乳尖,嘬着,手揉上另一边。欲望强烈到要爆炸,身残志坚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半蹲,将鸡巴对准紧嫩的后穴,缓缓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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