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说早就看我不顺眼,想教训我,让我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把衣服脱掉。
我想赶紧回去上课,当然是不愿意的,然后他们就把我拖到了那间教室里侵犯。”
伊姜用平静的语气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叙述出来。这种时候,越平静效果反而越好。
身旁的伊晨菲发出暴风哭泣:“我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学校应该有规定上课时间不可以做这些事情的不是吗?为什么身为受害者的伊姜还要反过来被退学??有没有天理,你说说看啊高校长!!!”
“是是是……”
高校长汗流浃背了,伊晨菲跟那五户人家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后者可能是顾虑的比较多,表现的没有那么直接;伊晨菲就奔放多了,一直朝他打直球。高校长发现自己不擅长应对这种家属。
高校长:“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现在躺在医院的是析云他们,而不是您女儿啊。”
伊晨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非要我女儿被他们折磨到icu你才满意吗?”
伊姜默默在一旁抹眼泪。
高校长吓了一跳:“不不不,我当然不是这意思了!如果都不进医院,那自然是最好的。不瞒你说,他们家不仅要求全款赔偿医药费,还要去病房里跟他们孩子下跪认错……”
伊晨菲炸了,她性子本来也不软:“什么?欺人太甚!欺负我女儿,还要跟他们下跪道歉,你们这什么学校?专门培养黑社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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