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掉的钱收回来,她刚松口气,西索就重新开始了。
人类的身T固然脆弱,但也有坚强的地方。出于自我保护,社畜的身T在如此恶劣的对待下,依然流出一些润滑的水Ye,让双方的压力都有所减轻。
不过,对于社畜来说,更像是饮鸩止渴。
西索当初的T贴在今日荡然无存,他得寸进尺,贪婪无度,又像机器一样冷酷无情,不知疲倦。
社畜在他越来越激烈的顶撞中头昏脑涨,完全失去平衡,除了用最后的神智捂住上衣防止钱掉出来以外,只能任他摆布。
何止是叫不出声来,社畜感觉下半身都麻了,她肯定没法0,只能指望西索0来结束这次自由贸易。
若不是害怕昏迷导致,她根本没法支撑到现在。
社畜昏昏沉沉地感到身T浮空,似乎是西索把她抱了起来。
西索终于要0了吗?她意识朦胧地想。
下一刻,西索又把她放回到床上,X器仍保持着强烈的存在感cHa在社畜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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