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我照顾另一边吗?”刚脱下K子,西索的X器已经微微抬头。
在社畜的注视下,西索的X器很快充血挺立,真不愧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毕竟十天没做了,很容易兴奋~”
作为一条发情的公狗,忍耐十天大概很了不起吧……无所谓了。
“别废话!帮我把左边也xi……x1……”与其再被西索故意误会,社畜咬牙抛弃了颜面,“你可以C我,你帮我把左边的N水也x1出来,好不好?!”
西索手指m0向社畜的腿心,那里和社畜的rT0u一样Sh润,也在吐着水Ye。
那些药不仅是让尚未生育的nVX产r,还有发情的副作用。违反正常生理规律的做法,长期使用当然会对人T有害,所以被列为违禁药品,只有人渣才会买来用。西索正好就是毫无道德感的人渣之一。
幸好社畜才吃了十天,不至于造成严重损伤。对此,西索表示了他对社畜的信任,说社畜一定可以及时通过测验。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社畜除了臭骂他几句,也没别的办法。
此时,社畜的身Tb平时敏感太多,不需要做什么前戏,西索就较为顺利地cHa入了社畜的身T。当他吮x1社畜涨得疼痛难忍的左边,感到解脱的社畜不禁发出SHeNY1N,甬道里也越发Sh软。
这是社畜有史以来最放松的一次,西索那超出正常规格的X器头一次在社畜身T里如鱼得水,Cg起来无b顺畅,社畜软得就像一团烂泥,任他换着不同姿势摆弄。
西索没有x1出多少r汁,只是让社畜不觉得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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