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段时间,有什么人接近了。
“……”染着血W的袖口出现在门框边,是气喘吁吁的社畜,“……飞坦?其他人呢?!”
随着社畜的出现,飞坦注意到气团停止了运动。
“没时间解释了,快走!”社畜冲进来,被飞坦的剑b得后退一步,没能碰到飞坦,“快!快去救亨利奇!”
“先解释。”飞坦不为所动,他只关心他的同伴,而亨利奇是黑手党。
眼前这个社畜是不是真的,也有待考量。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正好是他落单的时候。
社畜g了下食指,气团飞回她手上,“这是我留下的标记!所以我才能回来!是亨利奇帮我拖住了敌人!”
就像进入森林里的孩子沿路洒下小石子,社畜悄悄留下了气团,C纵气团藏在角落,还使用了“隐”。
所有标记加起来,让她找到了某种规律。
她没有时间解释这么详细,幸好飞坦相信了她简短的三句话解释,晃了晃剑身,“带路。”
社畜满脸欣喜,转身跑出门口,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跑去——正好是芬克斯和信长离开的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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