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在查看墙壁,信长检查附近的房门,能调查的都调查了,不太可能有遗漏。

        社畜作为标记的气团静静地停在飞坦踩着的地板上,入口毫无疑问就在这里。

        “……上面!”飞坦抬起头。

        “你确定?”芬克斯看到的是普通的天花板。

        “试试看就知道了。”飞坦举起剑,双脚发力,跳进了天花板。

        飞坦消失了。

        芬克斯和信长不再犹豫,紧追飞坦的身影,进入不可见的420房间。

        首先进入他们视线的,是满手鲜血的社畜。

        “都说了要给我一把武器的……”有限的空间内无法拉开距离,不得不进行近身战,她瞅准敌人的空隙,所有的“气”集中在手部。这是她目前为止对人类使用的最强攻击,结果把敌人的整个头都打碎了。

        没有留手,她一点也不敢留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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