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社畜不会追问伊路米的理由,更不会追问惩罚内容,那不合管家对主人的礼仪,也没有必要。反正,她都无法拒绝,不是吗?

        努力不去看西索,社畜低着头进了浴室。

        平静且仔细地洗完澡,浴室置物架上有伊路米为她准备的衣服,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淡藕sE连衣裙,长度刚好遮住,仅此而已,没别的衣物。

        伊路米叫她洗澡的时候,她大概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只是她不愿意多想,更不愿意思考,西索为什么也在这里。

        套上蔽T效果堪忧的连衣裙,社畜缓缓走到伊路米跟前,双手往下拉着过短的裙摆,面如Si灰。

        “这可不是一个X1inG隶该有的样子。”伊路米上下打量她,就像在看一件商品,“西索太娇惯你了,才会让你如此任X。”

        “……是。”社畜越来越讨厌伊路米提西索的名字,她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

        “他有教过你什么?”伊路米问。

        “教过……两次k0Uj。”社畜选择诚实回答,她再也不想T验揍敌客的刑讯室。

        根本用不着多用一件刑具,她在那里把什么都交待了,包括她所有的银行账号和密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