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再恨你了,你也不可能再Si而复生。”

        社畜扯着嘴角笑了笑。

        转身离开前,她想起什么,在墓碑前蹲下,捏住扑克牌的一角。扑克牌经过“念”的强化,在石制墓碑上刻字变得轻而易举。

        刻完字,她拍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把扑克牌斜cHa在墓碑前的泥土里。

        卡着一周假期的最后时限,社畜推开试练之门的第三道门,踏入揍敌客在枯枯戮山的领地。

        尽管业务特殊,揍敌客实际上也是一家大企业。在大企业工作有一个特点,公司规模越大,分工越细。

        如今社畜的工作,和她多年前的工作X质差不多,都是当一颗小小的螺丝钉。

        社畜偶尔需要出外勤,绝大多数时间则是待在枯枯戮山,负责对“西索”的维护工作。

        b如,给西索修整缝合线,整理西索的仪表,就像摆弄一个超大号的芭b娃娃。

        不,b照顾真正的芭b娃娃更轻松,社畜不需要给西索洗澡穿衣梳头发,只需要对西索下指令,西索就会自己完成这些基础工作。社畜要做的是检查结果,进行修正。

        伊路米给了社畜一些权限,西索会听从社畜的一切指令,当然,不包括任何攻击X的指令,她的指令优先级也低于伊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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