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哭声打破宁静的气氛,社畜背对着飞坦,解开衣服给nV儿喂N。喝完N,她就睡着了,是个难得省心的孩子。
把nV儿放回婴儿车,社畜重新在野餐布坐下,飞坦把头枕到她大腿上,闻到她身上的N香,喉头微动。
“有话直说。”飞坦看得出社畜一路上都在酝酿着什么。
“嗯。”社畜鼓起勇气,“我希望你不要让别人得知我们之间有关系。”
“理由。”
“你是个aj通缉犯,我和我nV儿不能受你牵连。”社畜语气恳切,“之前我因为是‘西索的nV人’,落到你们手里,遭遇了什么,你是最清楚的。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然后呢?”飞坦说,“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你在Ga0笑?”
“……”被他准确切中心思的社畜,脸颊有些发烫。
“你希望你nV儿过上什么样的人生?到了规定的年龄,就和一群同龄人待在名为‘学校’的建筑物里,耗费十几年学那些千篇一律的破知识。成年了再换一个建筑物待着,继承你那什么‘米斯特洛特三世’,变成‘米斯特洛特四世’。最后找个差不多的男人结婚,生孩子。”
“你觉得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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