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于芬克斯与飞坦床上的这些天,社畜知道,不能在这两人面前说谎。

        “……西索。”她诚实的回答。

        “我们没有满足你?”芬克斯问。

        有一根手指弯曲着,按住社畜内壁的弱点,让社畜的腰软下去,一时答不上话,鲜红的舌头吐了出来。

        另一根手指模仿的姿势,蘸着AYee开始,制造出暧昧的水声。

        社畜难耐地挺起x,兴奋变y的rT0u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晃动着,急切地等待有人采摘。

        有一只手捏着社畜的舌头,抚m0她的臼齿,试探地戳她的喉咙,控制在不至于g呕出来的程度。

        还有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上的软r0U。

        这时候,社畜才明白,塞在x口的两根手指分别是芬克斯和飞坦的,因为他们配合默契,社畜误以为是同一个人的手。

        “记住了吗?这是我的小指。”飞坦cH0U出他沾满AYee的手指,放进社畜的嘴里。

        社畜他的手指,细细地用舌头去T1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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