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索好奇她以前是什么职业,她面sE深沉地说:“我只是b你们都多上了几年班罢了。”
“看起来很有趣?”
“当这些活动都挤占了休息时间,也不能选择互动对象,就不有趣了!”
话又说回来,随着自己在活动中所处的地位发生改变,心境也完全变了。
现在她参加活动是“与民同乐”,而不是“被迫应酬”,谁都得看她的面子,想不玩就可以不玩。尤其是聚餐的时候,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存在有人强行劝酒,做领导的感觉就是这么爽。
难怪领导喜欢参加这些集T活动,存在感和优越感拉满。
社畜是真的膨胀了,带着醉意回房,躺到床上,都忘了这里还有个西索。
接近两百斤的重量让社畜和床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唔,别闹。”社畜推开那颗十斤重的脑袋,“我要睡了。”
她脸上残留着白天的神采飞扬,直视西索时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变得热情,但那只是太yAn落山后的余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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