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野兽媾和,无法逃离的处境会让我本能的感到危险,而身体近而更加敏感,后穴缩动,被那柄凶器阻碍,最终臣服,可怜的献殷。
我发泄了数次,高强度的性爱对我来说已经是种折磨。
在哥哥终于又射在我体内时,大量的液体烫的我一哆嗦,前段的性器淅淅沥沥的流出水来。哥哥埋在我体内,吻着我的耳朵,手摸向我那根疼的肿胀的东西,我闷哼一声,才意识自己被肏尿了,尿在了哥哥的床上。
……
除开那乱糟的梦境,我好像还是第一次与哥哥闹脾气。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一整天没出去。
身上很干净,昨晚被哥哥抱着去洗过,最后把我抱回我房间,揽着我睡的。
见我醒来,他就去端来了粥,还冒着热气,他把我扶起,勺了一口,递到我嘴边。
我没吃,打开了他的手,勺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粥溅到他的手上,几乎是瞬间红了一片。
我本以为他会生气,但他没有,只是随意的拿纸给自己擦了下,佣人恭恭敬敬进来给他送来新勺子,随即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又走了出去。
这次他先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温了才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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