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儿,策儿憋的难受。”祁策这次不敢再沉默,老老实实的回答。

        今日是休沐日,无需上早朝,自早上起来,他用了汤羹,喝了茶水之后就被徐瑾越将衣衫全部脱下来,双腿分到最大,两只手用上好的黄色绸带绑的结实。

        就连他的性器,也是用了更细的黄丝带,系上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正正好好盖在了祁策的马眼儿上。

        直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中午赏他一顿饭,依旧有汤有水,可是排泄,是一次没允过。

        整整小半天,祁策已经反省到上月了,他自认这些时日,他朝政勤勉,处事公正,读书努力,就连餐食都是顿顿不落,按照徐瑾越的食谱吃的,一点投机取巧,开小灶的行为都没有。

        是的,他吃什么他自己也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御膳房每半月就要去请示徐瑾越,皇帝这半月的食谱是什么。

        徐瑾越说吃什么,祁策就吃什么。

        不许有半点反抗和不满。

        “先生,策儿有什么错,您直言训斥就是了。”祁策壮着胆子和徐瑾越提意见。

        反正,有什么训斥他都是要低头听的。

        都是训斥,总比这般折磨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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