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回答他,安珩解开西服扣子后还是觉得不松快,摘下眼镜,脱掉西装,解开领带,松开上面的三颗扣子,银灰sE真丝衬衣变得松松垮垮,JiNg致漂亮的锁骨线条展露在清吧暧昧昏暗的灯光下,人懒散抬眸,妖气四溢。
微凉薄荷苏打,顺着食管,却是从胃凉到脑子,安珩打了一路腹稿,最后还是:“紧张吗?”
何邕鸣闭眼无奈:“当然,毕竟婚姻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也不想再有一次。”
“好像还没给你说过恭喜。”安珩格外郑重,“邕鸣,这么多年兄弟,看你什么都好,我高兴,别的不多说,希望你以后,什么事,也都能如愿以偿。”
说完,他以水代酒敬何邕鸣,何邕鸣哭笑不得,却也是随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也不能只有我如愿以偿,你也要得偿所愿才是。说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
把水杯放下,示意再来一杯苏打水,安珩隔着侍者看向何邕鸣,看着好友温和斯文的面孔,突兀道:“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没多嘴问过你的私事,也是因为这个,才能做这么多年朋友,对吗?”
有些奇怪,但何邕鸣还是点头:“以前别人都觉得你太张扬,但我知道你其实最有分寸。”
“那你觉得咱俩现在,能聊点私事吗?”
“瞧你说的,早十年前就能聊了。”
“小时候,我跟陆文晴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在撮合你跟许然,但到了毕业你俩也没在一起,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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