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军雌的脸浮上一层红晕,站起身,又被江赦一拉,几乎是跌坐到了雄虫的腿上。

        紧接着便是缠绵的深吻。

        法尔林太久太久没见到江赦,照片上的告白又好像一场梦,因为没有得到当面承认,令他更加的患得患失。

        可现在,那点患得患失,也在雄虫温柔的怀抱里尽数消散。

        江赦搂着法尔林亲了好一会儿,手都顺着衣服下摆摸到了法尔林的背,直到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起了反应,这才堪堪停下动作,继而让法尔林站起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回家再做。”江赦伸出手,抚摸着法尔林的后颈,温柔的说:“先给你一点信息素,嗯?”

        法尔林轻喘着点头,不用江赦开口,他已自觉的转过头,撩起自己后颈的碎发,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

        江赦在他的腺体上轻轻舔了一下,旋即用力的咬了下去,双臂撑在座椅两侧,牢牢的限制住雌虫,不让其乱动,只能乖乖的承受自己信息素的注入。

        法尔林其实根本也不会乱动,他的手紧紧的握在座椅扶手上,被江赦的手掌覆住,忍不住绷紧了关节。

        雄虫的气息逐渐充满了他的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也神奇的抚平了他这些时间以来的焦躁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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