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江赦道:“是想给我个惊喜?”
随着雄虫在对面座位落座,法尔林立马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这些学生似乎现在才认出他的身份,目光变得有些不同。
他咬了下唇。
——幼稚。
太幼稚了。
明明已经得到了承诺,还是忍不住抱有怀疑,患得患失的,现在甚至只因为一个不懂事的学生的一句话,就将休息中的江赦喊了过来。
法尔林垂下眼,叉起餐盘里的煎鸡蛋:“早上事务繁忙,忘记和你说一声了。”
江赦“嗯”了声,扫了眼军雌面前的餐盘,发现菜品都没怎么动过:“不合口味?还是事情办的不顺利?”
法尔林道:“不,只是……”
只是听了些风言风语,所以没什么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