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赦压低声音:“那……吃点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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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被反锁,窗帘牢牢拉紧,又被窗外吹进的风撩开一角。
江赦坐在靠椅上,双腿分开,迷彩裤的拉链拉下,笔直硬挺的粗长肉棒探出,被跪在他身前的雌虫握住。
“会吗?”江赦问。
法尔林握着雄虫滚烫的性器,轻轻撸动着,红着耳根,先摇头,又点了点头。他凑唇上去,殷红的舌尖在饱满圆润的龟头上试探的舔了一下,继而张开嘴,将龟头吃进嘴里,吮吸着,又吐出来,沾满唾液的湿软舌头顺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向下,舔到根部,再重新舔上去,像是在吃一根冰淇淋。
狰狞的肉棒与雌虫俊美白皙的脸蛋放在一处的视觉冲击力太强,尽管法尔林的口交技术拙劣,江赦还是变得更硬了几分。他伸出手,抚摸法尔林耳后与侧颈的皮肉,温柔道:“把嘴张开,舌头垫在牙齿上。”
法尔林依言做了,江赦握着肉棒,慢慢的插进了雌虫的嘴里,却到底没忍心让他给自己做深喉,只是浅浅的在湿热的口腔里轻轻顶弄,并享受那条小舌在性器下方来回舔弄的周到服务。
他的手指滑过雌虫的眼睛,脸颊,下颌,流连到耳后,轻轻捻住雌虫柔软的耳垂,捏了捏,又转到唇上。
“法尔林,”江赦用指腹摩挲着法尔林沾满了唾液与腺液的红唇,笑着道:“你希望我娶其他雌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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