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西兰地家族二儿子的床上了。”伊泽抽完最后一口烟,又笑了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江赦,我说的是客观事实。你无法想象,法尔林的雌父有多么想把他卖给西兰地家族,再附赠他那两个弟弟。”
江赦沉默抽烟,回头看了一眼,法尔林依然在与德尔元帅说话,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他那雌父和弟弟真的是烫手山芋,”伊泽道:“一旦你们结婚,麻烦肯定会从法尔林那边流到你这边来。我知道,你是个不喜欢麻烦的性格,所以……”
“如果你没有考虑好,不要接受他。他受不了第二次伤。”
江赦本以为伊泽是和其他雌虫一样,来劝分的。却不想他竟然是出自对法尔林的关心,才对自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江赦道:“我知道。”
伊泽便拍了拍他的肩,走回军部大楼。没想到刚进门,就对上了法尔林的视线,那双属于掠食者的眼微微眯着,似在打量、又像是警告。
说两句话罢了,就追着吃醋。
真是年轻。
伊泽不怎么在意的回了个笑,走回医务室。
江赦在外面把烟抽完,想着这些天听来的话,只觉得在这些虫眼里,自己仿佛是一个在地球上娶了一个有两个弟弟的名叫招娣的女孩的倒霉虫,一旦结婚,就不得不帮着扶持她的家里与两个弟弟,一边被她的父母弟弟当成提款机,一边还要帮她应付一大帮子极品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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