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跃刚吃完早餐,连忙往楼上跑:“我去拿东西,马上下来。”
李拙开车带游跃抵达医院,谢浪的病房在住院部大楼高层,单独一间。游跃走进病房,房里整洁安静,空气中是消毒水和清爽的淡淡皂香味,病床上,谢浪静静躺在那里,瘦而苍白,被仪器和导管包围。
游跃来到床边。谢浪剃光了头发,脑门上留着开颅手术后的缝合疤痕,脸、脖子上仍残留车祸发生时的伤痕。那张原本温柔俊美的脸也在伤痛的消耗下失去了神采。
谢浪被照顾护理得很好,除了消瘦与伤疤,浑身几乎与从前没有变化。游跃轻轻摸谢浪骨节突出的手指,小声唤:“谢浪。”
病房里两名护工提着毛巾和刚换下来的床单被套离开病房,一旁医生对游跃说:“护工刚给谢浪清洗过身体,饭也喂过了,每隔一个小时他们会来翻身按摩。”
游跃十分感激:“谢谢你们。”
“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拙问:“恢复程度如何?”
医生清清嗓子,有一点紧张,毕竟这位医院院长的儿子、年轻有为的肿瘤科主任就站在自己面前。“身体各项机能都还可以,目前在用脑深部刺激术进行治疗,意识水平还没有很明显的改善。”
游跃默默看着谢浪,李拙在一旁温声道:“可以与你的哥哥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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