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沙发有棱有角,很难做得舒服又坦然,沙发上的年轻人却熟练地将自己塞进几个直角撑起来的轮廓间仰躺着玩手机。

        “薇薇安还不上船来吗,”亚恒将手机屏幕翻转到庭资面前,内容是一段聊天记录。“给她发了那么多照片,只回了四个字。”

        第一个气泡是“好看”,第二个气泡是“好乖”。

        庭资将面具摘下来,挂到花瓶的长颈上,自然地接过话:“噢,那倒不是。他是薇薇安的人。”语气还是自若又平常,难辨真假。

        亚恒只停顿了片刻,坐起来追寻刚刚庭资身边年轻人的身影,随后又躺回原来的位置:“无所谓啊,我又不是那种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蠢狗,一主多奴挺好的。我又不能下船,他还正好帮我一块照顾薇薇安。”

        庭资正将马甲和领带也解下来,闻言多开了一盏灯好看清亚恒的神情。

        亚恒转头将脸埋在靠枕里,却挡不住其他该死的声音:“哭就哭了还东躲西藏。”

        “薇薇安和你提过他,筝,她的下属,几个月前刚捞回来。最近白塔形式不对,来这里避避风头,所以筝确实算得上她的人嘛。

        “薇薇安很快就回来,而且——我看到她的工作牌背后放了你的照片。”

        亚恒又恢复过来:“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一边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一边也晃到栏杆旁,和庭资一起看筝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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