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在船上的正经自称是,只是这人一向油嘴滑舌又喜欢诱骗新人,亚恒索性叫他道长。

        “今年你们能不能把他票出去,每天看着真是晦气。”

        “走吧,陪你下去看看我们小筝的情况,别真被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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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找到张鸣筝时他已经又是独自一人了,慢吞吞地走在展廊上。

        原本一开始是不近不远地跟在张鸣筝身后,晃了十几米后亚恒被叫走布置舞台,剩庭资自己跟在哨兵身后。

        展区布置在走廊一侧,靠墙临时搭建了一排静音仓,面向走廊的墙壁是高透亚克力材质,向观众们展示静音仓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第一个仓内,支配者正命令他的一个奴隶用口腔和唇服侍另一个奴隶排泄,用口腔当做便器后再用口舌舔净对方的肛门。

        后面几个仓内展示的都是穿刺技术,在奴隶的背后穿上密密麻麻的人皮扣,或是将上百个加粗的注射针穿过皮肤表面,血液和针一起组成新图腾。

        后面几个是胶衣和物化,然后是群交训练,张鸣筝路过时也被邀请品尝一下这位奴隶的滋味,可以挑选跪在地上的那位奴隶身上的任意一个洞插入,他摆了摆手以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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