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你这么说的好像我是坏人似的?咱们这比赛呢,我可是在帮你打飞机啊。”余西一脸无辜。
“你……唉,老三你别整你哥了,这比赛……我真不行。”秦国忠声音沙哑,整个人都放弃了抵抗,颓废下来。
“你和狼哥说话没用,他听我的。”余西摇摇头,对余铭朗说道,“不信你看,狼哥,学狗叫听听~”
“臭小子……”余铭朗撇撇嘴,却没拒绝,当即“汪汪汪”叫了三声。
“你们!?你们是那种关系?”秦国忠的眉毛抖了抖,他在怎么被【身份卡牌】限制思维,看余铭朗和余西的互动,也察觉出二人关系的不一般。
“嘻嘻嘻,哪种关系啊?”余西明知故问。手拖着秦国忠肥硕的跟小母鸡似的卵蛋把玩。
秦国忠咽了口唾沫,像是有一千只毛毛虫在身上爬似的不自在,“兄弟,别这么玩,我不是那样的人,哪怕…哪怕……”
“哪怕秦大叔的鸡巴废掉了是吗?”余西捏着秦国忠无精打采的鸡巴,戳破了秦国忠的防御。
秦国忠似乎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那一刻他的表情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解脱的感觉。
只听他的声调逐渐走高,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对,你说的对,我鸡巴废了好多年了,别说硬起来射精了,就是撒尿我都得拔尿管!但是老子他妈是男人啊!别!碰!老子!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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