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滑进我的指缝了,手上有粗y的茧,这说明她自学吉他的那句话大概是真的。

        “那你现在是在逃课吗?”我问。

        她声音很轻,指节扣得很紧,茧巴磨着我的手掌:“今天下午没课。”

        “逃课也没什么,但小心老师挂你科。”

        拇指把拇指压下来,指腹在摩挲我秃圆的指甲了,一看就是老手:“你不相信我?”

        “我不了解你,当然不信你。”

        车来了,她松手扶住我。

        “你想怎么了解我?”

        我不想了解,但我不得不了解了。掀开白sE的防尘布,呛了满口满鼻的灰,我被蒲六出放在N咖sE的皮质沙发上,用她茧巴少一些的右手不停抚m0着。她跪在地上,跪在我两条腿中间,没有脱我的衣服,只是伸进来m0索。

        “这是我的手,刚才你了解过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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