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往上托了托,耳朵顿时红了:“那边没人住,我妈跟叔叔住一起,我爸和他那一家人在深圳,你要是不方便回去,就先在那里休息一下。”

        完了。

        我有点绝望地意识到,我不仅要当她的家教老师,还要和她za了。自由的代价就是另一种不自由,我刚才打算逃离那个困境的时候就该知道。

        我拿起手机,点开打车软件:“你NN呢?”

        “在养老院,我住的我们家老房子。”蒲六出越走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那边没电梯。”

        “嗯,那麻烦你就在这里放我下来,我打个车。”

        “去哪?”

        “你说哪里就哪里。”我给她看屏幕上的搜索框,“说吧,地址。”

        她拿过手机输入她家的地址,把我放下来,扶着我在路边等。给我缠紧围巾的时候,应该是看见我脖子上的红印了,她的脸也红了。

        装什么纯情大学生,都敢直接把不认识的人带回家了,不是身经百战,也是多行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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