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给瓜农后还余下二十一块八毛。
杜老师空手变出的钱,好大一笔钱。她可以继续上学了,看杜老师的眼神,完全是崇拜,只剩崇拜。
不是先前那家,不过集上卖醪糟的摊子大同小异。一个小风箱,一个小锅头,底下烧点煤,配个大马勺,边上是装满醪糟的搪瓷盆或是水桶。舀一勺醪糟进马勺,加两碗水,小风箱一拉。这就煮上。
锅开g点粉面,加一毛钱加个蛋,蛋花浮动,多一重滋味。甜滋滋往碗里一倒,成了。
怀里的妹妹闻着甜味醒来。
不但还有醪糟,还有白馍。
两个妹妹肚皮罕见地鼓出个小弧度,幸福的弧度。
天边火烧云烧着,有人拉风箱似的,越烧越红。
面对学生的崇拜,杜蘅说只是小把戏,接着把余钱放进朱贵枝打补丁的K兜里。
脑子知道不该收,但是肢T拒绝不了,朱贵枝几乎愧疚地道谢。
她能挨饿,两个半夜总是起来往水缸舀水喝的妹妹挨不了。这些钱,够妹妹肚皮能再鼓出好几回罕见的幸福小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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