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派出所负责同志:兹有我场cHa队青年杜蘅上京探亲,希办理临时户口手续。此致,敬礼。
信笺下端分别加盖公社公用章以及革命委员会章。
薛燕妮在旁解释,一些本就是北京户口的cHa队知青如果过年返京也需要办临时户口,警察没准会上门查看,所以这张必不可少。
又说,知青大队批的假是十五天,是短了点,不过开好介绍信,最多两三天,她就能动身去北京了。
“到时候,我们北京见啊。”
燕妮笑得灿烂。
过后杜蘅才想起来,薛老教授刚才说过两位甘肃来的老教授会暂代他的工作,他要携伏兔回京一趟,将文物重要情况上报。
在当下,她的脑子里只有“可以教育好的子nV”几个大字。
全仗脑眼自行记录的习惯,把影像,对话,人脸统统记录下来,日后才能回想起这时的各种细节。回想起桌底掉落的一截蚊香灰末、薛老教授那番为时代所用的叮嘱、薛燕妮灿烂的脸、以及严冬无声说出的“北京见”。
那天的风吹得人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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