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心也是酸的。

        每每说这三个字,总是能让杜蘅听见更深层的意思——世上千难万难的事,还有他可以结伴。

        如果她在这时候说出自己的理解,陈顺会把脑子刚过的想法告诉她。

        那是一大串粗疏、真挚、滚烫,无论修饰与否,都像宇宙所有星辰同时打闪的话。他可以随时随地,为她牺牲,除了字面的牺牲,还包括形而上。

        她想去哪,他跟到哪。

        她没说,所以他想的是,他的舌头怎么能这么笨,头回见她哭,舌头笨得不懂说点好听的。

        眼泪是凉的。

        唇瓣也凉了。

        陈顺用自己的嘴唇给她捂热,慢慢捂热。

        每吻几下,就要哄一句。

        “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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