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背影,薛燕妮试探着,挥挥手。
对方没有理她。
十几分钟前,他理会过她一次。
薛燕妮问他怎么在这里,他反问:“修车吗?”
初中那会儿唇红齿白,眉目清秀的脸晒黑了,嘴一歪,笑出好些痞气。
“燕妮,问你呢,修车吗?”
薛燕妮满脸惊讶。
想不明白,那么宁静,那么文雅,那么会画画的高粱怎么会是这个笑法。
并没注意他的脚掌歪出一个病态弧度,高粱反而故意指给她看。没事,脚坏了手没坏,修车不?
“我、我没骑车啊。”
薛燕妮好不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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