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陆降现在只有你了。
这不是很好吗?
杨骛远远看到你略显柔和的面部表情,不知为何竟打了个寒颤,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开口问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明明是个会说会动的大活人,但看起来比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还让人心里发毛。
以前她也是这样吗?杨骛不由得在脑海中回忆起来——
好像就是个闹腾一点的邻居,硬要说哪里不对劲的话,是个性爱疯子?
思来想去,杨骛神色复杂地看了陆降一眼。
“从进门开始就是一团乱麻,早知道我在自己家里等死也不要多爬一层楼上来找你。”杨骛一副仿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郁闷表情,眉头都皱成八字。
“哦?”你勾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当真是纯粹的好奇:“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觉得来我家生存概率更大?”
杨骛突然一反常态支支吾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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