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月了然,为什么这个素来听话乖巧的小猫咪现在变成这样张牙舞爪的样子,原来是吃醋了。
他心里泛起一丝诡异的自豪和骄傲来,她只是太爱他了。
“我和她们断了,我和她们只是逢场作戏,我最爱的就是你,你看我只和你订婚了。”
这自以为是的语气听得黄锦夺一阵反胃。
她是那种心里越生气,笑容越温柔的人。
“月月宝宝,可是我不会干。”她其实很会,但她不想好好干,她怕他爽。
“我教你。”李辉月咬牙切齿。
她眉眼弯弯,诡计得逞。
“把你的手放进来。”他还是没把自己的羞耻心全部丢掉。
“放进哪里?”黄锦夺装作不懂的语气非常明显。
李辉月纠结再三,还是忍耐不了从内到外的瘙痒,他明白只能快点说她想听的话,才能获得一条生路:“求主人把尊贵的手放到贱狗的骚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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