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毫不留情,脖子几乎要断掉,小温笙也痛到站不起来了,屁股早就在疯狂的动作里面撕裂了,鲜血滴滴答答沿着床榻往下流。
“温大夫,小白在你这边吗?我给他做了桃花糕,到处都没找到他。”欢欢的声音在院门口传来。
他刚刚玩得太激动了,都没能及时感应到欢欢的到来,他懊悔不已,急忙用术法清理痕迹,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身体已经自行恢复了,哪怕知道欢欢不会进他的卧室,他也要万无一失,他把血迹斑斑的床和被子恢复原样,把房间里面的血腥味去掉。
他把那团宝贝发丝小心翼翼藏在屁眼最深处,得先把那个好运气的贱人也恢复到能给欢欢看的样子。
沉浸在不愿醒来的美梦中的白琴霜,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迅速归拢,全身上下的痛苦好像都不见了。
他知道,自己第三次自杀,也失败了。
欢欢总是这样说到做到,每一次都来救他了。
他眼角划过一滴泪,好想她,梦里虽然见到了,但是更想真正的她。
温笙恶狠狠地说:“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小白知道温笙有的是法子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他也不愿意说这种污了她的耳朵。
“我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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